《[综英美]所有爱我的男人都想毁了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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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遭一片嘈杂纷乱中,凯蒂缓缓恢复了意识。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鼻尖,不用睁眼,她便清楚自己身处医院,眼皮尚且沉重未抬,温热的泪水已然顺着眼缝悄悄滑落。
“凯蒂?”
身旁的人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样,连忙压低声音担忧地轻唤,目光频频扫过床头的呼叫铃,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。
凯蒂就这样颤颤巍巍的睁开双眼,看清了来人,是汉克,一时间所有悲伤涌上心头,鼻子先是抽泣了两下,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“凯蒂,尽管哭吧。”汉克现在也是五味杂陈,接到学校电话后便马不停蹄的从自家农场赶了过来。路途上犹豫了很久,还是打电话给了德丝蕾,虽然害怕对方因担心孙女而出了差错,但总得通知一声。
而歌莲那丫头,好几次送凯蒂回家时,他都得先把她安稳送到家门口,这样鲜活明媚的小姑娘,偏偏落得这般结局,真不该啊,真不该啊。
他平时俏皮话说惯了,这事一出,竟不知怎么开口,想要抚摸凯蒂的头,却也慢慢放了下去,此刻所有的言语和安抚都显得苍白多余,只能在旁边看着,看着这场悲剧酿成的结果。
凯蒂哭了片刻,混乱的思绪稍稍回笼,才察觉病房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,余光瞥见三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之前在办公室见过的两名警察,还有站在一旁的校长。
这让她不得不强行憋气以打断自己的情绪,然后才得以稳定地道歉。
“抱歉,耽误大家了。”
在众人面前,凯蒂懂事的令人心疼,但时间不等人,案件亦是如此。警察也就接过话头开了口,“别多想,没有的事。”
另一名警察顺势接话,切入正题,“我们需要向你核实几个问题,作为本案提供线索的证人,还请你如实告知。”
凯蒂点点头。
此刻她心里装的完完全全只有歌莲,吸了吸泛红的鼻子,条理清晰地将这几日歌莲的行踪一一道出,没有丝毫隐瞒,甚至坦言了几人半夜偷偷溜进学校、翻阅校内档案的事。
这话一出,全程沉默的校长瞬间忍不住爆发了。
“凯蒂!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!你太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了!”
一旁的警察并未出声制止,显然也并不认可孩子们这般鲁莽的行为。
凯蒂满脸羞愧,下意识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呐,“我……只是对伍兹的事情太过好奇了。”
“对他人好奇,也不能用这种越界的方式。之后还发生了什么?”警察语气平静,继续追问。
“歌莲、迪维和加里,第二天,也就是今天,在上数学课时当着大家人的面嘲笑了伍兹。”凯蒂越说头低越往下。
两名警察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,接着问道,“那你觉得,伍兹的作案可能性大吗?他前段时间才从医院出来。”
凯蒂闻言,下意识抬眸反驳,“如果他精神不正常,校长怎么会同意他返校上学?能正常入校上课,不就说明他状态正常了。”
“什么叫我让他上学!我一切都是按手续做的。”校长这下有些急眼。
“先生,我们知道你办事向来公正,但现在并不是你发言的时候。”若非学区规定,问话学生时必须有学校行政人员在场,警察恨不得把这人轰出去。
将节奏拉回来,转头又继续向凯蒂问话,“很多有问题的人,在旁人眼中往往只是温和普通的普通人,更何况伍兹本身有相关案底。他们既然产生过矛盾,作为歌莲和伍兹的朋友,你应该还知道更多细节吧?”
凯蒂嘴唇动了动,原本是想围绕歌莲去说,可脑海里冒出来的却是课堂上那一幕。
“我不清楚,但要真因为这件事就认定伍兹是凶手的话,迪维也参与了,并且,从某种程度来说,他和迪维之间的矛盾更重,有好几次差点打起来,可……可是上数学课的时候,他为了帮迪维,还跟数学老师起了冲突,两人一起被叫去见……训导主任。”
凯蒂其实也参与了,但她不知不觉将自己摘了出来,越往下说,眼神越有些放空。
这时警察突然发问,“你知道伍兹五年前伤害了他父亲吧。”
凯蒂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全校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五年前,在他杀害他父亲之前,他和迪维是朋友,他们从幼儿园就认识。”
凯蒂猛地抬眼,满脸错愕,“什么?”
“不止如此。今天白天,学校召开家长会期间,有人在校内发起抗议,还当众展示了印有训导主任惨死模样的照片。而整场抗议里,闹得最激烈、态度最坚决的,就是迪维和他的父亲,迪维更是当众一口咬定,伍兹就是杀害训导主任的凶手。”
……
问话结束后,两名警察便告辞离开了病房。
凯蒂心里隐隐有了猜测——警方多半已经将伍兹列为重点嫌疑人。也难怪,整所学校里,再也没有人比他看上去更符合凶手的特征。
校长原本就压着怒火,打算留下来继续训斥凯蒂私自翻查档案的事,汉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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